她抱着脑袋,怨念瞅向方才动手揪她头发的无良道人。
“一家子话家常呢,你掺和个什么劲。”靳无常戏谑道。
少女瘪着嘴,“可是……”
道人低声打断话语:“你还怕阿渺会受欺负?”
悉星河抱起双臂,气鼓鼓反问:“阿渺好歹也是你徒弟,掌门不该为她多多考虑嘛!”
道人略一抬眉,“那本君也同你们四个挤一块?”
“?”悉星河迷惑拧起了五官。
靳无常拢着阔袖姿态悠闲,“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罢,真想睡屋顶不成?”
说完他便毫不客气地走进了一扇房门。
梨渺目光在三人脸上转悠了一圈,无奈叹道:“星河师姐不必担心,只是挤了些而已,我能受得住。”
“阿朝,白哥哥,进了房,可别再这般剑拔弩张的,否则……我可是会生气的。”
梨渺神情严肃地点点头,今歌白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,穆忘朝却不可置信地望向梨渺,愕然撑大了目眦。
悉星河兔躯一震,好家伙,阿渺师妹外表温柔小巧的,竟有如此肚量,宁愿与两个男子共挤一张床榻,忍受狭窄的空间与冰冷的气氛,也要将独住的机会让与她,当真仁心大义!
梨渺心情微妙地看向悉星河,不知她瞧自己的眼神为何突然崇敬了起来。
“阿渺,你若感到不适,便来我房中,咱俩挤一张床,总比你们三个宽敞!”悉星河眸光粼粼,衷心建议道。
“嗯,知道啦。”梨渺乖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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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窄的床榻上,梨渺仰躺在中央,眼珠滴溜溜瞟着左右二人,只觉自己像株石缝里的草,被诡异的气息笼罩,连动弹一分都格外拘束。
“白哥哥怎么还不歇息?”梨渺瞟向左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