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星河拧起了秀眉,好奇心促使她想去询问其缘由,可面对那个阴晴不定的神秘男子,她实在是有话难开。
共事多年,今歌白对聂长风的心性懂得透彻。
在奚城酒楼之上,他道破他痛处,又施以挑衅,那个耐不住气的家伙已然暴露了底线。
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与神魂,便无格成为尊主的左膀右臂。
聂长风绝不容忍自己失去七星使尊位,沦为他的笑柄。
他此刻定迫不及待要将盛月坊心法夺到手,尽快疗愈自己的离魂之症。
丹冬的引唤,是风险,亦是机会。
聂长风不会错过这次机会,也不会莽撞到忽视其间危险。
至于盛月坊的圈套能否将他拿住,便要看双方的本事了。
今歌白负手而行,遥望远山大川,只觉今日的风令人惬意。
“阿渺,我昨日便想问了,你为何想要那紫鲛鳍?”悉星河定睛看着梨渺,浅声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梨渺瞳仁轻移,“稀奇。”
悉星河诧然,“只是因为稀奇?”
梨渺笑得理所当然,“我从小便爱听传说故事!见到那紫鲛鳍时,我一眼便喜欢了!”
悉星河失望地耸耸肩,“我还以为,你是要用它炼什么惊天动地的丹药呢,白白猜想了一晚。”
穆忘朝眼眸微动,炼药?倒是不无可能。
渺渺寻那些稀世罕见的珍材,究竟是拿来炼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