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坊主说得甚是。”丹冬长老抚须摇头,“只可惜了霞明丫头,此生无缘再见了……”

羽山:“萧师侄那方……”

云凌:“他尚未认罪,待盛会结束,再做处置。”

她看向二人,“今日只求霞明安眠,自明日起,每日辰时至午时排演盛会曲目,二位意下如何?”

羽山、丹冬:“愿听坊主安排。”

丹冬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几位唯我派生人,“坊主,那几位客人可是要暂居坊中?”

云凌略一点头,泰然道:“他们自称是萧岚友人,意图调查投毒一事,为萧岚脱罪,可在本座看来,前夜霞明方逝,次日他们便来到坊中,未免有些巧合。”

“本座以为,他们未必没有参与作案、贼喊捉贼的嫌疑,便将计就计让他们留下,若他们当真清白,又能查明真正投毒之人,本座也好给霞明一个交代。”

“还请二位长老替本座多加留意,探探虚实。此事莫要声张,以免弟子惶恐。”

羽山略一施礼,丹冬认可颔首:“坊主顾虑得周全。”

众人散去后,靳无常拢着阔袖走到梨渺身边,悠悠道:“昨晚当着云坊主之面,本君不便多问,小阿渺啊,你为何这般热心,要揽下盛月坊的家务事?”

梨渺直溜溜抬起眼眸,“医者仁心。”

“呵。”道人一副嗤笑的表情,仿佛在说“你瞧我信么”。

“路见不平,不就该拔剑相助嘛!掌门你都应下了,怎么还畏畏缩缩的?”悉星河瞪着明亮的杏眼,大咧咧说道。

靳无常抱臂瞥眸,“但这事,可是会牵扯上魔宫哦。”

少女噘噘唇,理直气壮道:“一年前,你还杀过二十个魔宫修士呢!现在又怕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