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渺忽而释然,并非是她用情不够,不过是她愚钝了一分,初窥门径却不自知。

既然问题不在于她,那悟道的窍门便在师尊了,师尊的躯体情性……还需多多探索才行。

梨渺微不可察地弯弯眸,满意点头,道:“多谢掌门赠书指点,弟子收获颇丰。”

靳无常抿唇无言。

得亏她不是他亲弟子。

……显得他这师父怪不正经的。

梨渺走出靳无常的客房,正听见悉星河的房间传来咣啷一阵响,似是无意将茶杯打翻的声音。

“星河师姐,你可还好?”梨渺走上前,轻轻叩了两下房门。

少顷,绿衣姑娘扶着脑袋开了门,挤了挤眼睛闷沉道:“头好昏……我又中毒了?”

梨渺浅浅笑道:“师姐只是不胜酒力,醉了而已。”

悉星河抬头诧异,“啊?我都未喝上几杯……”

“何止是醉了,还撒酒疯呢,站在岸上呼喊高歌,若非为师拦着你,你都要跳河里去和龙船争高下了。”靳无常悠悠迈着步子走出来。

悉星河闻言瞳孔一震,捏起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原来我还有如此狂野的时候!”

梨渺低声笑笑,被靳无常无情拆台,她倒没露半点窘色,这位小师姐,是个敞亮人。

“阿渺,你喝得比我还多呢,怎么你看起来好好的?”悉星河打量起梨渺,面上少了几分血色,可那并非醉酒的症状,应当只是没休息好罢了。

“我是医师呀。”梨渺眨眨眼。

悉星河:“医师都有好酒量么?”

梨渺:“不知道,但医师通药理,懂得解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