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头,“正与今前辈消失的时间相合。”

“若前述无误,再继续推测,今前辈为何要观测这场屠杀,钟家世代从商,从何得来那等邪恶兽仆?”

他沉了沉气息,握着梨渺的手,低声道:“我不愿以恶意度人,可今前辈种种怪异,让我不得不对他多一分警惕。”

“渺渺,我担心的是你。”

梨渺看着少年沉郁的面容,抿唇沉默片刻,“即便白哥哥是恶人,那又如何?”

听到她再平常不过的语气,穆忘朝讷然抬眸。

“他只要待我好就够了。”

少女面容比古井更静,穆忘朝看着她清明的双眼,忽而如坠深渊。

他怔怔松了她的手,脑中一片空白。

梨渺见他失魂,顿时怀疑自己说错了话,令他不开心了,她眨眨眼,无比恳切地看着他,笃定说道:“阿朝也一样!哪怕你嗜杀成性、恶贯满盈,只要你待我好,其他的又有何关系?”

穆忘朝蓦然轻笑,如破碎浮萍。

她明知他痛处,他最恨嗜杀之人。

梨渺望见他笑颜,忽而心慌,她又说错了什么话?

她双手握住他的手,楚楚可怜地扬起脸,哀声道:“阿朝……别这般看着我,渺渺心中难受……”

穆忘朝心中一紧,痛意未消,却又无可抑制泛起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