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出了一身冷汗,老爷夫人都没了,钟家便只剩他这么一个独苗,可折不得啊!

靳无常昂首挺胸,蔑然看着钟煜。

“哼,是与否,公子向这位管家细问便知!钟家近日分外冷清,想必缺失的人手,早早便被令尊用来饲养邪兽了吧!许管家,本君说得可对?”

许管家满目怆然,自知如今的钟家已成了破瓦舍,连面前的唯我派修士都斗不过,他再如何替老爷隐瞒,都无济于事。

他跪在钟煜身后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钟煜愕然看着他,渐渐明白一切,一步踉跄跌坐在地,如同一具被抽了魂的死尸。

靳无常的先声夺人之术成效甚猛,钟家人人如塌了巢的蚂蚁,根本无底气与他纠缠,不出半柱香的时间,唯我派便无阻退出了这是非之地。

大道上,靳无常回头看了看这些弥漫着消沉之风的弟子,缓悠悠叹了一声,道:“好了好了,事情结束,就别绷着张脸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罢!”

他吊儿郎当的语气并未起到什么效果,气氛依旧不轻松。

道人略显郁闷地抱起了双臂,眯眼将目光转向平日里最是活泼的悉星河,“星河,阿渺,你们先前不是说,想去奚城游耍一番?可方便捎上为师?”

“啊,啊……好。”走神的悉星河突然被唤名,匆忙又心不在焉地回应。

“真儿,你可有兴趣?”靳无常笑吟吟转向迎真。

迎真一往如常摆着冷淡的脸,瞥了他一个眼神,仿佛在鄙弃他的没心没肺。

“宗门需要人驻守,我会回越州。”

靳无常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