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那么多作甚,只要师尊能乖乖待在她身边,那些事情弄不明白,又有何关系?

穆忘朝局促地看看梨渺,又看看另外二人,只觉百口莫辩。

他当真不记得自己做过那种事,偏偏悉师姐还这般当众说出,打了他个措手不及,想否认些什么,又无从驳起,最终只能闭嘴沉默,佯装镇定。

“说起来……”

悉星河又迟疑着开口。

“我被邪兽袭击,失力昏倒之前,好似看到了一个人影。”

梨渺目光轻悠悠飘了过去。

“是他从邪兽口中救下了我。可惜雾太重,我又不甚清醒,没看清他是谁,连身形都辨不明白,只记得他好似拿着一柄剑。”

“你们说那邪兽疯狂时威力堪比元婴,所以那位恩人的修为,应当不在元婴之下,元婴期的剑修……我们宗门中,还有这号人物?”

悉星河偏着脑袋一脸迷惑,可答案显而易见,整个唯我派,除了掌门靳无常,便没有元婴强者了。

听到她的说法,迎真也露出讶异又困惑的神色。

“阿渺,你赶回山洞时,可有见到旁人?”悉星河转回身来看向梨渺。

梨渺不假思索地摇头,圆睁着眼睛满是茫然。

穆忘朝不着痕迹地牵了牵唇角,此处的元婴剑修,自然唯有一人尔。

迎真思索道:“今歌白前辈也在此方秘境,会否是他出手相救?”

“我想……应当不是。”梨渺抿着唇腼腆说道。

若悉星河什么都未瞧见,她倒是能肆无忌惮地推给白哥哥,可她偏偏瞧见了她的剑,白哥哥可不使剑,如此谎言,一戳便破了。

“那还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