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的两人沉重看着他们离去,心情各异。

悉星河憋着一口气酝酿了许久,忽而郑重转向穆忘朝:“穆师弟,你要当心那位今前辈。”

穆忘朝猜测她又要谈起那些男女之间的假说,他略微启唇,这次却紧锁着双眉,迟迟没有应话。

悉星河:“他可能会对阿渺不利。”

对方的后话并非他所预料,穆忘朝不禁抬起眼,探究看向悉星河。

悉星河垂着脸满面凝重,“今日阿渺突然向我问起一种禁忌的修行之法,她还那般年轻,若无旁人引导,她怎会问起它来?”

禁忌之法?穆忘朝诧然张了张眸。

“或许她与我一般,见穆师弟你进步迅速,有些急于求成了……唉,可无论如何,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探究禁术,那样只会适得其反。”悉星河沉沉叹道。

“我已劝诫过她,穆师弟和阿渺走得亲,还望你多多关怀阿渺,莫要让她步入歧途。”

穆忘朝大脑一片混乱,增长修为的禁术?莫非渺渺遇上了瓶颈……她有此般困境,他竟毫无意识。

是了……许久以前渺渺便告诉他,她难以精进剑道,原来是他从未将她的困境放在心上……

少年满腔妒意,此刻都化为了无尽的自责。

他太过迟钝,也不够强大,渺渺会选择对他隐瞒,而与今前辈论道,理所应当……

少年心底忽而泛出酸意,怅然又苦涩。

悉星河无法洞悉少年此刻在想着什么,提醒过后,她深吸了口气,喃喃道:“但可能今前辈与那禁忌之法无关,只是我多想罢了……”

“方才阿渺所说的……今前辈所著的功法秘籍,你可知是什么?”

穆忘朝堪堪回神,暗中斟酌一番,方回答道:“我见过,只是一部适合渺渺修行的寻常功法,并非什么禁术。”

“噢……或许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悉星河恍惚说着,直觉却还有些不安。

穆忘朝仍旧对梨渺所追求的禁术无比在意,忍不住问道:“悉师姐,那禁忌之法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