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瑄原地打坐调息,今歌白目光随意掠过周围,幽幽出声:“此地还有一只元婴妖兽?”

李凝玉:“正是。”

她斟酌少顷,“尊使是要设下一重考验?”

“如何处理,二位自行决定便好,同样的戏码,又何必看上两回。”白衣青年云淡风轻。

李凝玉低低应了一声,以夫君的状况,短期内恐怕没法驱动邪兽再血洗一番,这段时日,须得养精蓄锐。

今歌白状似无聊地捏起扇骨,问道:“靳无常所在的北方地宫,与此处相比如何?”

李凝玉:“妖兽约莫少了半数。”

今歌白:“如此说来,拦不住一名元婴中期。”

说着,今歌白忽然想起当初目睹靳无常对敌时的场面,不禁眯了眯眼角。

临战对着秘籍施法……那可全然不

该是元婴中期的表现。

“无妨,靳无常定会在地宫中待到最后一刻。”李凝玉淡漠道。

今歌白瞥去目光,“何以见得?”

李凝玉:“北方地宫陷阱密布,最为迷惑复杂,而且其中金丹妖兽不足十只,他根本无法完成委托。”

今歌白冷笑,“若他并未将任务放在眼中,出尔反尔呢?”

李凝玉:“即便如此,没有离开地宫的密令,他也只能乖乖待在封印下。”

原来离开地宫还需解一道封印。今歌白暗思片刻,蓦地合了折扇,负手道:“此地阴暗潮湿,实在有违本君喜好,本君该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