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星河停顿了咀嚼的动作,轻微转动眼珠看着前方三人。

那股令人窒息的微妙感,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了。

不知为何,到手的鱼反而更香了!

“说起来,今日白哥哥见到我丝毫都未表露诧色,莫非早便知晓我们会来钟家?”梨渺蓦地问道。

今歌白:“昨日在镇上遇见你,我方知钟家邀请的客人竟是唯我派。”

梨渺神色讷然,“原来白哥哥那时也发现了我。”

今歌白注视着她的脖颈,从这个角度看,衣襟下的湖蓝色玉坠刚刚露出一角。

“还记得我说的话么?雨霖铃会告诉我你之所在。”他淡笑道。

梨渺隔着衣物捏了捏那水滴状的玩意儿。

“既然如此,昨日为何不现身?我还想与白哥哥多说会儿话呢。”

今歌白泰然自若:“昨日被事情耽搁,没能来得及,今天哥哥不是来陪阿渺了么?”

青年语气流畅平常,带着哄人般的温柔。

旁观的悉星河不由得眼角微颤,总觉这二人关系比她想象中还深,实在不像仅仅结识数月的模样,甚是奇怪。

她偷摸瞅着穆忘朝,他比往日更加沉默,平常温润的眉眼仿佛浸了霜华,寂静之中透着若有若无的寒意,让她莫名感到一丝惧意。

这实在不是旁人该插话的场合,悉星河默默判断。

她一声不吭,只当自己是块长眼的石头。

梨渺轻轻瘪唇,未去追究,歪头看着今歌白,小声问道:“那……之后白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