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渺渺与今前辈同修共好,放他自由,本是他曾经所期望的走向。
可那日他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悦,如今想起,胸中更是浊气郁积,快要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阿渺此前不知今前辈与钟家交好?”悉星河清脆的声音兀地打碎这诡异的气氛。
梨渺轻轻歪头,“不知道。”
悉星河抚颏沉思,“方才他也未来打个招呼,好似故意撇开关系一般,真是奇怪。”
梨渺:“白哥哥有自己的打算,我从不过问。”
悉星河:“你还真是信任他啊……”
梨渺:“自然。”
说罢,她转向穆忘朝,糯生生道:“就和信任阿朝一样。”
少年眼眶略微动了动,面色复杂难辨。
悉星河想起今日初逢今歌白时穆忘朝的眼神,眼睛倏地弯成月牙,狡猾又戏谑。
“穆师弟,你该不是不开心了吧?”
穆忘朝迟疑看她两眼,镇定反问:“身临历练之地,我为何会不开心?”
悉星河:“阿渺拿你与今前辈比较,吃醋了不是?”
少年目光略沉,面不改色。“师姐勿要信口开河。”
梨渺亮了眼眸,狡黠凑上前看向穆忘朝。“阿朝当真吃醋了?”
穆忘朝在她耀眼的目光中恍惚了一瞬,他沉声轻叹,正经道:“我只是在猜想今前辈的用意,表情肃了一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