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忘朝略一摇头。
梨渺:“那他可说了什么?”
少年回首看了看旁人,反握住她的手,将她牵到偏僻处。
确认无人可探听,他才注视着她的眼,低声道:“掌门已看破,钟渠是因抢夺赤日血脉而被反杀。”
梨渺眼眶微张,神色却未有波动。
“你如何应答?”
穆忘朝:“他说即便钟渠死于我手,他也会替我瞒过,可我不敢盲信。何况,我承诺过渺渺,会守口如瓶,我只道对此事一概不知。”
“嗯,如此便好。”
梨渺微笑抚过他的眉梢,柔声道:“阿朝可会怪我让你说谎?”
少年看见她眸中温情,触动地抿了抿唇。
“我知晓韬光养晦的道理,也懂得感恩,说谎非我本心,却是权衡之下,顺应而为。”
梨渺眼中波光粼粼,笑意渐深,若非广场之上尚有那么些旁人,她此刻便已钻进他怀中,好好感受这份偏爱。
师尊脸薄,她不好当众放肆,便只能目不转睛地欣赏他,一遍一遍勾勒他巧夺天工的眼尾。
“真乖,真是我的好阿朝……”
她轻语如焚香的烟气,幽幽飘进了少年耳中,他顿觉身躯飘然,好似被浴池的暖水漫过骨肉,他抬眸看到少女眼中的沉迷,忽而心跳一重,连她停落在他眼角的指尖都显得润凉。
梨渺目光微妙动了动,她细细体会着指腹的触感,轻轻说道:“阿朝,你怎么……变热了?”
穆忘朝眼睑微颤,垂睫遮掩情绪,犹豫出声:“许是此时的日光,有些晃人了。”
梨渺哂笑:“这才二月。”
少年目珠在睫羽下挪动,却迟迟不敢再看她的眼。
少焉,梨渺收回了手,少年神色稍滞,抬了抬袖中指尖,欲言又止。
梨渺踮脚将手张在头顶,挡住身后的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