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渺讪讪笑道:“如你所见,我被俘了。”
少年眉头微拢,满眼的怀疑。
“他为何要绑你?不……你怎会被他俘获?”
梨渺瘪起唇,眨眼故作可怜。“这金绳威力在我境界之上,我不小心就……”
穆忘朝张了张眼眶,看向那将她束缚之物。
渺渺的话语,他辨不清真假,那钟渠当真有如此强悍法器,连元婴强者都能制伏?
他抿唇沉气,上前一步看向钟渠。
“师兄此举何意?”
钟渠指尖把玩着子刃,阴戾睨着少年,倏而轻蔑一笑。
“阿渺师妹秀色可餐,本公子抓来耍玩一番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
穆忘朝压低双眉,眸中酝起灼火,声如滚水。
“劝你收回这无礼之言!”
“哟,生气了?”
钟渠摊着手悠哉走来,“本公子前日无事,特意从家中取来了些法器,即便你有赤日血脉,也分毫破不得。”
“若是你弃剑跪下,向本公子俯首称臣,我可放她一马,否则……还有你更愤怒的时候。”
男子声音渐沉,眸中却洋溢兴奋,如在期待一场好戏。
穆忘朝读懂他言外之意,心中怒火愈烧愈烈。
梨渺望见少年握紧了手中剑,指节根根分明,竟溢出杀气。
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,出声清澈:“钟师兄就会胡言乱语,
阿朝莫听。”
穆忘朝略微回眸,燥怒忽而消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