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山门五里,她终于被男子放下,身上的黄金绳索眨眼又将她捆到了树干上。
“……”梨渺含混不清地说了几个字。
钟渠松开她的嘴,撇嘴一笑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可不是‘走’一趟。”
梨渺拧着脸嘟哝道。
“阿朝都没这么抱过我。”
钟渠:“……”
被他掳走,不挣扎便罢了,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他噎语。
她偏头观看起胸前金晃晃的绳索,心道这东西比她曾用过的锁链更显精致奢华,也不知师尊会不会喜欢。
钟渠挺胸昂起头颅,透出一分自满:“此法宝连金丹期强者都未必能解开,师妹不必耗费心思,乖乖听我指示,我自会放了你。”
梨渺掀起眼睫,“你想要什么?”
钟渠:“以你的亲笔信,将他约至此地。”
梨渺轻弯眼角,“钟师兄对阿朝如此感兴趣,约定之日未至,便迫不及待了?”
钟渠冷笑:“激我无用,只管照做便是。”
梨渺略微扭动双臂,道:“没有手,怎么写信?”
钟渠二指轻抬,金绳便释出她的右手,梨渺活了活手指,接来钟渠递来的墨笔。
他手托木板,幽幽将纸页展在她身前。
梨渺提笔未落,又倏地抬起眼。
“可阿朝并不识我字迹,即便我亲笔书写,又有何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