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凝眉道:“条件。”
钟渠抱起双臂,身躯在桌旁闲散依成舟状,眼尾上翘,端的是邪肆不羁。
“那位娇娇儿师妹不愿做本公子的侍从,便由你来替她做,只不过男子的价位在本公子这儿都大打折扣,你得给我干满三年。”
穆忘朝静默盯着他,他目光愈锐,钟渠便愈是痛快。
僵持许久,少年凉声开口:“恕在下亦不能从。”
钟渠冷笑着侧仰头颅,“尔等泛泛之辈的气节傲骨能值几个钱,整天当个稀罕宝贝护着,呵,不识大体。”
穆忘朝眉宇微压,正色道:“世间有权操纵穆某者,唯渺渺一人尔,只要她在,我便不可能成为他人侍从。”
“哟,小小年纪,还是个情种呢!”钟渠忽而笑得眉飞色舞,透着居高临下地张狂。
梨渺目珠微动,别扭的心情忽然好上几分。
穆忘朝只是在言说事实,但他并不打算辩驳。
比起动若脱兔的纨绔青年,他冷静得像一道自洞顶垂落的坚冰柱,叫人望一眼便觉寒冷。
男子大笑过后,蓦地自石凳上跳下,昂首抵在穆忘朝身前,低眸凝视着他。
“要气节?好啊,本公子便给你个机会,同我一战,赢了我,我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。”
穆忘朝注视着男子瞳中满含玩弄之意的谑火,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角。
他的修为在外人观来,不过区区炼气中期的水准。炼气中期对战筑基后期,依照常理,几乎不可获胜。
此人是想借比试之名,报复他先前的顶撞之举。
钟渠蔑然弯起眼角,不吝嘲讽:“怎么,是傻了,还是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