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若有所思,“掌门倒是什么都懂一些,可不知是否算得上精通,他老人家何时出关也未可知。”
穆忘朝垂肩暗叹,悉星河抬起眸来,迟疑出声:“倒是有另外一人,可能对你有用,只是……”
穆忘朝:“只是什么?”
悉星河的笑脸拧成了苦瓜,“只是那人是钟渠。”
少年眉头微动,是先前在藏书阁见到那位。
“钟渠背后也算个不小的世家,多做药材、矿石与符咒生意,家中必少不了药师符师。钟渠是钟家二公子,耳濡目染,想必懂得一些。”
悉星河说着,又露出纠结之色。
“你也知道钟渠那厮顽劣不堪,你找他求教,他狗头都要翘到天上去!”
穆忘朝暗自思索,这些日也与钟渠又打过几次照面,其人张扬在外,表里如一,虽言行可恨,但心机不足,未必会给他招来祸事。
他可寻机打探,应对一个纨绔子弟,对寻仇大业而言不值一提。
“多谢悉师姐提点。”
穆忘朝拱手一礼,正待离去,忽然被少女叫下。
“哎哎等等穆师弟!来都来了,不如也指点我一二。”
穆忘朝讶然回头,“我指点师姐?”
“嗯!你都能击败金丹期强者,指点我有何不可?这种时候,就别分什么师姐师弟啦!”
少女说得笃定又爽快。
她指向前方那标靶,道:“我正在练习凝结剑气,要能做到隔空击物,穆师弟,你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