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渺拾起地上的《炼器要诀》,拍了拍灰尘收入囊中。
她压着心虚,侧首看向隔壁门边旁观许久的少年,方一启唇,少年的身影便迅速没入门中。
梨渺眸光忽颤,当即掠上前按住将闭的房门,柔柔道:“阿朝,你生气了?”
穆忘朝轻垂着眼不去看她,出声低凉:“我为何要生气。”
梨渺静悄端详着他的面容,这分明就写着愠色,他却还故作冷静,岂不是在闹别扭。
她轻牵唇角,好声安慰:“方才我本是要拒绝的,是白哥哥没给渺渺机会,阿朝会理解渺渺的,对么?”
穆忘朝抬眸瞧了她一眼,又隐忍落下,沉静道:“今前辈与你,本就是天作之合,同修共好实为常情,你又何须与我解释甚么。”
梨渺趁他不备,一滑溜便钻进了门内,她温柔注视着他,氤氲双眼满是慈爱。
“你是我夫君呀,我与他人如何,须得顾及你的感受,我听人这般讲的。”
穆忘朝紧抿着唇压抑神色,良久方字字清晰道:“我不是。”
梨渺怔忡一瞬,褪了表情,歪头道:“不是?”
“……不是你夫君。”
少年眉头轻拢,眸中暗火摇曳,透着锐利。
“此身为傀儡,我无可辩驳,但你我并非夫妻。”
梨渺摇头,“阿朝在说胡话,我们行过成婚大礼,还睡在一张榻上,不是夫妻是什么?”
穆忘朝看着她无辜的脸,只觉愠怒又无奈,他兀自深吸一口气,缓慢吐出。
“夫妻又岂是这般简单。”
梨渺面露茫然,她听过的故事,看过的话本,都是这般形容的,师尊的话语,她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