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渺无意识将指尖放在唇上,回味方才喂养少年时的情景,不禁感到身心愉悦。
穆忘朝看见她的神情举止,那疯狂又旖旎的感受便在脑中挥之不去,叫他焦躁又烦闷。
梨渺品味许久,娇羞埋下眼忸怩了片刻,意识方回归现实。
她拉着少年在桌旁坐下,轻声道:“先前旁人都在,还没机会问你,你为何又答应了靳无常的邀请?难道真是被他的言语说动了?”
穆忘朝缓缓吸了口气,撇开脑中那些杂尘,道:“今前辈说得不错,要保障渺渺安全,我不可暴露人偶之身,大派去不得,小派却未必有助于我,何去何从,都是件难事。”
“唯我派掌门从天而降,无需入门测验,又可让我阅览藏书千万,正解了燃眉之急。只是……我对掌门品性存疑,不敢贸然答应。”
梨渺扇了扇乌睫,含羞笑道:“这么说,阿朝一直在为我着想。”
少年目光闪烁一瞬,低下声音:“我只是……不希望你我之中有人遭逢变故。”
这与为她着想又有何分别,梨渺默默想道,师尊可一点都不坦诚。
穆忘朝:“当靳前辈说,他对我等不会有半分索取、且可将此记入契约时,我便觉得,他虽品性有缺,但对门中弟子无甚所图,可予一信。”
“他手下丰厚藏书,正是你我所需之物。找线索、寻敌、变强、复仇,完成这些,百年未必够用。渺渺说我并无寿限,既然如此,我便安心利用在唯我派中的百年,百年过后,若有机缘,我会去往我更该去的地方。”
少年稍顿须臾,抿起唇角看向梨渺。
“何况有你教导,我不怕自己荒废。”
梨渺盈盈笑如桃花,她搭上少年的手,柔婉说道:“阿朝总算懂得,要多依赖我一分,渺渺很欣慰。”
穆忘朝垂睫掩去眸底晦暗,唇边浅笑未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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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歌白径直走进一家赌坊,穿过喧闹的人群,被眼尖的伙计一路迎入东家房中,而后便赶紧退避。
周遭无人,东家见之诧异,起身拱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