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……得处置干净。”

他半眯着眼眸,熟练将众魔修的尸身聚到一块儿,拖梨渺身旁那魔修时,他留心观察了两眼。

满身均是剑伤,不是他那阵修大徒弟的手笔,更不可能是那半吊子小徒弟所为。

靳无常瞥过少年手中剑,而后持书念诀,滔天烈火将尸首们燃成焦灰,他又挖出个大坑,将灰烬连同未熔的遗物都深埋进去。

今歌白漠然看着道人料理后事,心中嗤笑,如此偶然机会,让他折了玉衡使的鹰爪,真叫人愉悦。

即便那方发觉什么端倪,他也大可推到靳无常身上,毕竟他可是为了玉衡使的“情面”,而特意离场造了空隙。

“白哥哥,你的失物可找到了?”梨渺轻盈问道,仿佛毫不在意身旁这些血腥残酷的场面。

今歌白含笑点头。

“那便好。”

梨渺略微离开穆忘朝的胸怀,注视着他惨白的脸,柔柔关怀:“阿朝,现在可好了些?”

穆忘朝抬眼望向她,眸底掠过一抹猩红,他哽了哽喉头,如何也说不出安好的话。

“大师姐受伤不轻,穆道友又身体抱恙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
悉星河焦急得团团转,她跨步到靳无常身前,道:“师父,您不是自称百家通嘛!有什么疗伤的法子,快给大师姐使上啊!”

“莫急莫急,待为师寻本医书。”

靳无常埋头在纳戒中翻来找去。

悉星河不禁跺脚,“嗐呀!什么节骨眼还要找书,千把年的记性,都给浪费了!”

半晌,靳无常蓦然抬头,“为师突然想起,医书都叫弟子们借去了。”

悉星河:“……”

靳无常轻咳一声,摆袖道:“不如大徒弟再坚持半日,我去云城给你抓个医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