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穆忘朝心中蒙了阴翳,久久都难以消散。
为照顾炼气期的脚程,众人大半日才行了数十里。
路中,一言不发的今歌白忽然停了脚步。
梨渺回头看他,“白哥哥,怎么了?”
今歌白左手落在腰边,垂面沉默片刻,旋而淡笑着看向梨渺。
“我不慎遗落了物件,须得回去找找了。”
梨渺上前两步,双目睁得溜圆。“我帮白哥哥一块找。”
“不必了,诸位继续行路,我寻到了东西,很快便能跟来。”
今歌白目光转向靳无常,出声冷冽:“我这两位后辈,还请靳道友照料一二。”
靳无常含笑:“好说,好说。”
今歌白安稳拍了下梨渺的肩头,便飞身离去。
靳无常若有所思看着白衣青年远去的背影,佯作随意道:“阿渺小友,这位今兄是你什么人呐?”
梨渺回过身来,不动声色地思忖须臾,答道:“引路人。”
“噢?”如此回答,叫靳无常略感意外。
梨渺:“我与阿朝无路可去,是白哥哥将我们带到了修真界。”
穆忘朝不禁注目,她谎话编得如此自然,他一时都未去怀疑,她是在诓骗他人。
靳无常:“这么说,今兄是二位的贵人了。”
可今歌白对这位阿渺姑娘格外关照,对姓穆的小友却不正眼相待,不得不叫人在意。
靳无常目珠一转,又轻悠问道:“若本君猜得不错,阿渺小友当与清净门有几分渊源,是与不是?”
悉星河闻言,不禁诧异投来目光,满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