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歌白侧去身,并无搭理之意。
一旁的绿衣少女蓦地出声:“原来大师姐说得没错,师父出门在外竟是这般油嘴滑舌,差点都叫我忘了方才逃窜时有多狼狈。”
冷艳美人面无表情,语气更是冷淡:“丢人现眼,不如方才与魔修一拼了事。”
黑白道人被拆了台,也仍是一脸的理直气壮,他拿拂尘说教般点了点二人,语重心长道:“若非你二人在,为师又何必躲闪,还不是舍不得叫我的宝贝徒弟见血,啧啧……一片舐犊之情,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。”
冷艳美人轻嗤一声,“说到底,还是怕老马失蹄,惹火上身。可只要东西还在你手里,便摆脱不了魔宫视线,他们迟早还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东西?”梨渺面露好奇,“你们在争何物?”
黑白道人:“是一枚药材,名贵至极,本君搜罗许久方在这山中寻得,不想刚采到手,便被魔宫盯上,一路周旋未能甩开,好在遇上了几位。”
“缘分难得,几位这是往何处去?不若结伴同行?”
今歌白睨向他笑呵呵的脸,明眼人都能瞧出,此人是看中他元婴期修为,仍想拿他作挡箭牌。
他对护送他人不感兴趣,但对那群魔修争夺的东西倒是有些在意。
“我们要去修仙问道!”梨渺大咧咧说道。
黑白道人看了眼地上的五州简易舆图。
“噢?这么说两位小友还未有师承,若本君猜得没错,二位正在考量,该去往何处修道,是与不是?”
穆忘朝双目明澈,姿态端正,温和道了声“是”。
“巧了。”
黑白道人掐起三清指,衣摆轻扬,端的是仙风道骨。
“本君乃唯我派掌门靳无常,二位入我门下,便当我报了这位兄台的恩情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