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身体,好似并不愿见到铸造者难过。

他轻轻覆上少女的手,梨渺身躯一颤,忽然起身远离,呆滞看着他。

“别过来。”

梨渺哑声说罢,便转身跑出了房间。

穆忘朝急迫跟上几步,又恹恹愣在原地。

不是说,同他亲近,会让她开心么……

梨渺一路小跑至海岸,望着北方看不见的海岸兀自失神。

白衣男子走到她身侧,低声叹道:“怎么了?”

他在亭中等她,本是计划着诱逼她一番,可看到她六神无主地跑出房间,他满腹怨火都蔫了下去。

梨渺立马瘪起嘴,强忍的泪汩汩洒在拧巴的小脸上。

今歌白瞳孔轻缩,当即揽来梨渺的身子,俯首拭泪。

“怎的还哭了?”

认识阿渺这么多年,他只见她哭过一次。

今歌白低眸看向她怀中的月白绢人,阴郁道:“那厮欺负你了?”

梨渺哽咽着抬起头,满眼委屈。

“白哥哥,是不是我一味与师尊亲近,便会让师尊烈火焚身,最终死掉?”

今歌白讶然顿了顿眼珠,稍加思忖,明白了梨渺言语之意。

原来她是这般认为的。

若不听那最后半句,她这话倒也不错。

只不过,此烈火非彼烈火,没想到他当初使的燃心散,还能有这般误导之用。

他压住嘴角,惋惜一叹。

“不料清宵子竟是这般体质,无怪传闻他两千余年都不曾沾过半点情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