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渺垂着眼,木讷地呢喃。
“若阿朝情愿与他人共享渺渺,渺渺再娶了白哥哥,也未尝不可。”
穆忘朝愕极反笑,渺渺姑娘的发言,还真是惊世骇俗啊。
他心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话来。
——童言无忌。
用如此词汇评价一位元婴真君,他的想法又何尝不惊世骇俗。
梨渺抬起目光,不满地噘了噘唇,“阿朝不愿便罢了,缘何又在笑我。”
穆忘朝捋开沾湿的前摆,颔首温声道:“我孩提之时,也见过街坊中的孩子扮家家酒。”
梨渺不知他怎的岔开了话,琢磨了一会儿,嗔怪道: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她抓来穆忘朝的手,荷苞般捧着贴在脸旁,清目柔柔:“我是阿朝的妻。”
穆忘朝侧目注视着她,渐渐显出无奈。
少女细腻的手触感极佳,摩挲起来更似有轻羽挠在他心头。
这约莫又是这副过于敏感的人偶之躯在作祟。
穆忘朝轻飘飘转移了话题。“那位白前辈,是何许人也?”
梨渺歪着脑袋沉吟了片晌,直愣愣摇头:“他名今歌白,我也不知他从何处来。”
少年诧然,看他二人熟络的模样,不应只是萍水相逢。
“你二人应当相识许久了罢。”
梨渺:“是呀,都有……”
想到她对穆忘朝隐藏了两千年过往,在时间一事上,她不可避免地卡了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