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的言语心迹,他也听不到了。
梨渺只喜悦了片息,便兴致缺缺。
她抚着灵瓶,端详着其中的幽光,自身的面容也倒映在了瓶身上。
“但我仍想要师尊同我说说话……”
无法触及的师尊,就算贴得再近,也仿佛远在天边,寂寥得很。
她定要师尊重新鲜活起来。
无名岛上的夜比白日更加静默。
自清净门覆灭后,梨渺便带着受伤的清宵子,与今歌白一同藏在了这里。
此地原先荒无人烟,唯有几只海鸟灵兽还带着生气。
今歌白发挥白星血脉之力,短短三日便建造了一方宅邸,房屋陈设应有尽有,连花木都布置得妥当。
三人在此居住至今,从未见旁人涉足。
隐居十载,景色终日如一,梨渺却从不觉得无聊。
因为每每乏味,她便会去清宵子的屋子,靠在他身上聆听心跳,在他心房四周刻下她的名字。
他咬住下唇时的隐忍神色,看向她时痛恨又悲悯的复杂目光,失控时的闷吭与喘息,都叫她无比欢喜。
她尤爱他唤她的名字。
悲哀的,愤怒的,温柔的,喑哑的……无论哪一种,都是独属于他们的亲密符号。
可惜那些,如今都体会不到了。
梨渺日夜抱着清宵子的魂魄,从不离身。
今歌白每隔三月都会消失几天,如此已成常态,梨渺从未深问他去做了什么。
如此过了数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