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敬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迷茫和挣扎,似乎记起了长老们讲授的这个知识,再看这盆迷蓝葵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“我的六十两银子!”他痛惜道。看着怀里的迷蓝葵,任敬心痛之余仍不舍得丢掉,万一,他是说万一,明天一早起来叶片从五个尖掉成三个尖了呢?
展滢安慰道:“好歹迷蓝葵还能看,我这些破书破画是一文不值,也花了我五十两。”
这时候丰元洲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嘟囔着:“我不喝了,我付钱,付钱……”
他摸上口袋:“我的银子和灵石呢!”
任敬说:“酒坊掌柜说你付过了。”
丰元洲将信将疑:“是我付的?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不管是不是他付的,现在钱都没了!
叶知梧心有戚戚:“也许是你付的,也许是被人偷了,我在来镇上的第一天,就叫一个偷儿摸去了身上的钱。”
他指了指单烨,“单烨也是来到这里,被哄骗进了赌场,差点输得精光。”
单烨有些羞愧:“我是自己定力不足。”
有了相同的遭遇,几个人立刻成了难兄难弟,惺惺相惜起来。
丰元洲觉得不对劲:“怎么一进这个镇子,就处处是坑,让人接二连三的跌跟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