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酒下肚,丰元洲面色酡红,感受肚子里仿佛有火焰腾起,这酒初尝清冽,后劲竟如此霸道。一壶酒就如此,三壶怕是要醉了。丰元洲理智尚在,准备及时收手,就问到:“这壶酒多少钱?”
玄清君微微一笑:“一百两。”
好贵!
丰元洲听了这价格,震惊得酒都快醒了,他身上哪有一百两银子?但酒的确是好酒,也不能硬说酒家讹诈。
“少侠不准备继续挑战了吗?我看少侠豪饮一壶面不改色,想来三壶也不是问题。”
丰元洲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说:“当然,我还能喝。”
他这次放慢了速度,慢慢喝下半壶,再睁开眼睛,感觉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,街道上的声音开始遥远而模糊,自己的心跳声倒是隆隆地在耳边回响。
“……少侠可是准备付钱?”
捕捉到付钱这个字眼,丰元洲立刻说:“我还能喝……嗝!”
他又勉强喝下半壶,眼前的一切开始轻轻摇晃,时而重叠扭曲,时而又褪色模糊,丰元洲努力睁大眼睛,却总像蒙了一层雾,玄清君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少侠,这是几啊?”
丰元洲含糊道:“六。”
说完再也不敌身体的沉重,趴倒在桌面上。
玄清君说道:“唉,怎么就醉了呢,只差最后一壶酒了。既然如此,那可要照价付钱了。一共二百两银子。”
“少侠,我数三个数,你要是还不把银子拿出来,我可就自己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