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说完,看到叶听梧不适地按压着绞痛的胃,递给他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,说道:“吃吧。”
凌霜没有骗叶听梧,这次进入秘境,她一粒辟谷丹都没带,连饿肚子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,还谈什么历练?
叶听梧接过果子狼吞虎咽地吃了,肚子里这才舒服一点。他痛定思痛,反省起来:“是我学艺不精,一看见这么多掣雷草就被冲昏了头脑,才辨别不出真货和赝品的,这个教训我记住了。凌霜师姐,谢谢你的果子。”
“嗯。”凌霜淡淡点头,转头离去。
第二天,叶听梧赶路时又遇到了凌霜,两人往同一个方向去,他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,熟稔道:“凌霜师姐,你也往这边走,不如我们同行?”
怕凌霜厌恶他,叶听梧赶紧补上一句:“你要是想分开,随时都可以,我不会粘着你不放的。”
凌霜不置可否,只看了叶听梧一眼。叶听梧立刻会意跟上。
路过一条河,凌霜抓了一条鱼上来,叶听梧见状赶紧动手,又抓了两条来。
凌霜一边烤鱼一边说:“在野外打猎,没有盐巴的情况下,鱼肉的味道是最好的。”
不管是兔肉、鹿肉还是鸟肉,肉里的血放不干净,吃起来都会腥臭,又没有调味遮掩,格外难以入口。鱼肉就好很多,顶多是滋味平淡一些,略带一些土腥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