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这道菜的名字,一鱼两吃。鱼肉当然是在鱼丸里了。”闻先生吃着妻子赞不绝口的鱼丸,心中也十分满意。鱼肉这么做很合他的心意,鲜软细嫩,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口吃着,省去了挑刺的麻烦。
结合今天这道菜的名字,鱼身做了鱼丸,鱼头用来红烧,一鱼两吃,难道不够恰当吗?
沮丧的只有闻溥轩,鱼头哪里有肉,看起来都是骨头。可是姐姐一直在吃这道红烧鱼头,她吃的是什么?
于是迎着他的视线,闻溥真轻巧的夹起鱼头一侧。熟练地避开骨头,拨出一块细腻洁白的鱼肉,在稠厚的汤汁里滚了滚,咸鲜得恰到好处。
!!!
这下闻溥轩看清楚了,鱼头里分明藏着许多肉,那些他以为是骨头的地方,其实内有乾坤。
不能再作壁上观了,闻溥轩赶紧加入吃红烧鱼头的队伍。
一盘红烧鱼头吃完,盘子里只剩个鱼骨架和一些汤汁,闻溥轩觉得丢了浪费,干脆舀出红褐色泛着油光的汤汁,和米饭一起拌开。
炖锅鱼头的汤汁里胶质丰富,连带着米饭变得糯糯粘粘的,最重要的是鱼汤的鲜一点也没浪费,悉数融进了米饭里,偶尔还能吃到落在汤汁里的细碎鱼肉。
吃完这些再盛一碗鱼丸清汤,加一撮胡椒粉,冲散了红烧鱼头的厚重,喝到浑身发热,从喉咙到胃都暖洋洋。
两份餐四个人吃,就算把鱼头的汤汁都拌了饭,也只吃了五六分饱。
丁白筠和张厨打过招呼了,午饭可以晚一点吃,分量也减少一些。
“我们这几天总吃南来饭馆的菜,张厨心里怕是有点难受呢。”毕竟也在自己家里工作快十年了,丁白筠注意到了张厨的情绪,和家人提了一嘴。
“张厨做菜的水平也不错,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闻先生与家人达成一致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