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兰芝怕女儿委屈,洪钰却说:“回天陵城也没什么好的,你又不在。妈妈,你在哪儿哪就是家。”
洪兰芝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今天下了雪,她又想起之前江姚有次下暴雨,大雨如注,像一条条拧紧的鞭子似的从天空中抽下来,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也新奇的很,洪兰芝对洪钰说起,洪钰却只能羡慕地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感受那个场景——那时第三营地还没建好,洪钰也没来。
别让洪钰又错过了下雪。洪兰芝望着天空,只盼望着雪下的再深、再厚一点,千万别轻易化了。
她这么想着时,听见薛以莲对宁钊说:“老板说上午有牛蛙送来,今天的菜单加一道啫牛蛙。”
宁钊问:“活的?”
薛以莲点头:“老板说现宰现杀的放心,怕人家拿冻货和次等品糊弄她。我刚才没出来,就是想着一会牛蛙说不定要拿到外面杀,订了那么多呢,在厨房里还不弄得鸡飞狗跳,结果老板说,今天下雪天冷,牛蛙就别在外面弄了。”
宁钊管着厨房的切配工作,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,薛以莲几个服务生也要帮忙处理食材。这种事来问他也不奇怪。
宁钊不假思索道:“我拿到沙漠去处理就行。”在南来饭馆附近找个空旷的地方,皮和内脏直接就地埋了。
洪兰芝听了忙到:“我也去。”她想顺路去一趟医疗所,喊洪钰中午来南来饭馆吃饭。
丁露听见探头过来:“洪姐你还敢杀牛蛙呢?!”丁露把薛以莲和宁钊的交谈听得清清楚楚,只盼着杀牛蛙这个活千万不要落在自己头上,干别的活她二话不说,杀牛蛙她真的有点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