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碗交给女儿后,潘母仔细翻了翻砂锅,惊讶道:“这锅底竟然没像其他店那里放那么多打底菜,扎扎实实就是鸭肉。”
放在别的店里,这一锅能出两锅的量了。
赵素芬想了想说:“打底菜水份多,炖出来可能就不是这个味了。南来饭馆嘛,从来都是宁可你看到价格就走人,也不会用低价把人骗进来,结果让人觉得不值。”
这话说的很对,要是加了打底菜进去,汤汁一定没有现在浓稠鲜美,能让大家抢着浇饭吃了。
见老父亲趁大家说话,又悄悄刮着砂锅底捞了一勺汤汁,倒进饭碗里,表情有些窃喜,还以为桌上的两人都没看见。潘母出声揭穿道:“爸,你刚才都拌了半碗饭吃了,我都看见了,汤里油多,你一直这样重油重盐的吃饭,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潘悦宜的外公心虚道:“你也是这么吃的,我也看见了,干嘛管着我。”
潘母理直气壮:“当然是因为我年轻,消化好。”
收拾另一桌碗盘的洪兰芝听了一耳朵,实在是没忍住,带着笑解释道:“这陈皮鸭里油不多,我看老板只是薄油润一下锅子而已,其他都是靠小火催出鸭子自身的油脂,一样也烧的香喷喷。”
听了这话,潘悦宜的外公喜不自胜:“你看,没什么不健康的,好着呢。”
赵素芬也说:“得了,你爸平时做饭那才不健康多了,多在南来饭馆吃,我俩都能多活两年。”
“饭来啦——”去而复返的潘悦宜坐下,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