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还曾经担忧地问南荼,虽然对佣兵们做了一些约束,可总不能让他们都闭紧嘴巴,一句话不许说,如果其他客人听见了佣兵们的交谈,难道不会害怕吗?
毕竟常常挂在大家嘴边的,都是打打杀杀的事。
她还记得南荼的回答是:“那你太小看我们这里的原住民了。他们的见识很丰富,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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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恒招呼众人开动。
其实不用他说,大家握住筷子的手已经蓄势待发。
鸡油菌炒茭白,看着普普通通一道家常菜,只是颜色亮眼了点,鲜嫩的金黄色配清凌凌的茭白,清新简单。
高又晴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,闭上眼睛,期待熟悉的味道将她卷入家乡的回忆中去。
嗯
下一秒,高又晴诧异的睁开眼。
按道理来说,记忆中久违的味道不该是被大大美化过才对吗,为什么她觉得,自己现在吃的这道炒茭白,比小时候美味多了?
她觉得奇怪,再次伸筷,这次不仅有茭白,也带上了鸡油菌,满满一大口覆盖在米饭上,再满足地扒进嘴巴里。
鸡油菌爽滑,茭白柔嫩,二者搭配起来,鸡油菌贡献出了独特的鲜美,茭白爽脆的口感让这道菜更有层次。更惊艳的是,不止是用了什么烹饪方法,这茭白入味极了,简直鲜甜四溢。仿佛这不是一道素菜小炒,而是悄悄用上了什么珍奇食材,达到了点石成金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