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清之看着她那副临危不乱,冷静克制的样子,觉得实在像极了那个人。
他心里一时十分复杂。
容玢,局已开,势已起,这场天下棋该是你赢了。
……
文如他们冲破围困,再次见到收拾残局的时渊已是次日。
时渊过来,看到河边一袭素衣撑伞而立的文如,她衣袖微微下落,露出骨骼纤瘦的手腕,发间只简单束着一枚银玉簪,显得素雅清冷,宛如雪山上凌然迎风的莲花。
时渊没急着叫她,静静迈步上前,和她一起看着面前流水。
江文如没有回头,问:“找到人了么?”
那日时渊赶到后,鸱卓已经逃离了。
“还没有,不过快了,”时渊道:“根据清芸说的,有个叫连乌的是他亲信,鸱卓离开时并未带他,他逃跑不及被拦下,脑子转的倒是快,没待我们多说,急忙声称说当日鸱卓让他销毁的剂方,他自己留了部分没来得及处理,只要我们留他一命,他愿意交给我们,并帮我们找寻鸱卓的下落。”
“好。”文如脸上没表现出欣喜之情,只是淡淡道:“这里交给你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”
“景国还有一盘棋没收尾,那里便由我来解决。”
时渊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可江文如泠然而立,神色淡然沉静,让他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了。
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容玢为什么始终那么相信她,这种魄力和气概,实非常人所能及。
既然如此,或许有些话,等到一切结束后再说更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