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还穿着一身南诏服饰,难免让人生疑。
“快去把你家殿下叫过来,告诉他彼岸殿出事了!”清月明白他在想什么,“你放心,我既上了你们的船,自然是回不了头的。”
事关重大,那人虽心中惊疑,却还是觉得得把消息告诉时渊,由他来决定怎么处置面前这人,他回头沉声道:“你在这里待好,若是生了旁的心思,我先杀你再说!”
就在二人交谈之际,时渊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清月连忙冲他挥手,“快去——”
唰——
清月瞳孔放大,声音顿时停住。
一切都发生在毫秒之间,清月缓缓低头,看到了穿破胸口尚在滴血的寒刃。
她一时感觉不到疼,又或是疼到极致后的麻痹。
周遭的一切喧闹抽拧着收缩旋转,面前的呼吸也渐渐稀薄,
清月膝盖一软跌在地上。
原来身后有个宫人也是公主府出来的,从清月过来后便注意着她的动作,见她穿着南诏服饰这才没有急着动手。
因为离得有些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可见他们的样子便察觉不对。
那人还待补刀,下一刻抬起的手便跟着身子一并僵住,紧随着摇摇坠地,已然被身后时渊的人反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