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裴思坤果真有不轨之心,时
渊便假装被其拦下与容玢会合,让对方放松警惕,
而不被各方注意的江文如则留在大都反制裴思坤并找出幕后之人。
时渊眯眼:“你把她培养成这副模样,哪个帝王能容忍她的存在,你如此这般,对她何尝不是一种残忍?”
“她自己为何不能成为那个掌握生杀之权的人?”
此言一出,时渊顿时僵住,抬眼看着对面那个神色淡定的人,不敢置信的笑哼出声:“原来如此,你竟是这么想的。君道,哈,你教给她的……是君道。”
容玢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,
“君道亦是寻常道,究竟走哪条路,最终是看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刚刚说没有君主能容得下她,若换作你,也是如此么?”
“自然不是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”时渊神色莫测审视着容玢,“可你既然是沐氏后人,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?”
“你我现在一同坐在这里,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。你是你,你父是你父,我既不困于一姓,你姓不姓时又有何干系?”
“那你呢?”时渊问,“你做这么多,所求是什么?”
……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