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初将那人母亲打死的,就是你了?”
马伟满脸惶然:“什、什么人?”
“怎么,数年前,滥用私刑逼死了人的事,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马伟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,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,下意识想否定,可萧司珉就在一旁,他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是他的意思吧,“我、小人不……这也是……”
他苦着脸试图解释,谁聊下一刻就听萧司临吩咐道:“把他拖下去,当初那下人是怎么个死法,今日他就怎么死。”
旁边的侍卫答应着,不顾他哭爹喊娘的嘶吼,硬生生把他拖了出去。
萧司珉目呲欲裂的看着他,“萧司临!你敢!”
回答他的是院门关闭的声音。
萧司临静静的看着他,那冰冷透寒的目光中除了厌恶和讥讽,竟然还有些许微不可见的怜悯。
“皇兄。”
这声出乎意料的称呼,让萧司珉充满恨意的眼里多了几分狐疑。
站着的人居高临下看着他,那眼神里竟然还有种同情的意思,萧司珉心里升起带着浓烈羞愤之意的恼火,冷笑道:
“萧司临,你这个卑贱小人,你休要得意!哈哈,我今日是这般下场,来日,来日你又待如何?你又能得到什么好下场?!”
萧司临扫了扫衣袖,理袍坐在了旁边,丝毫不理会他的话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,“从小到大,父皇最疼爱的就是你,可你却是个可悲之极的庸才,白白浪费了这天赐的时运——所以皇兄,萧司珉,我从来都看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