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如满头雾水的将手放到他掌心,下一秒眼前一转,她已经稳稳地坐在容玢身后。
由于太过突然,她出于自我保护的心理,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保持平衡,不待反应就伸臂向前抱紧了容玢的腰。
她看不到前面人的神情,只听他轻声说道:“扶好,要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江文如已回过神,慌忙松开手向后偏了偏身子,只是用手轻拽着容玢斗篷两侧。
风吹过两鬓,空气潮湿粘腻的像是暴雨骤落的前兆,尘世间的人事突然遁失在了这浓云暗影之中。
后来速度加快,江文如紧紧攥着手中握着的衣料,强使自己睁眼看着周围景物变化。
马的速度越来越快,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混沌起来,入目只余漆黑,入耳唯有风声。
似乎他们是要穿破这尘世的束缚,穿破周遭所有的一切,一切的一切,穿破到另一个时境之中,
伪装、忧虑、欲求,包括这业身躯都抛下了,全都不见了,只剩一颗心还在跳动着。
江文如感受到一种从没有过的畅快感,觉得心底的束缚似乎突然被打开了。
不要停。
她恍惚之际在心中默念着。
如果可以的话,就这样走下去吧。
前面不知发生什么,马猛然停下,嘶鸣的声音刺破长空,也将江文如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现实。
她整个身子向前撞去,伸臂再次环抱住前面的人,脸侧贴在他看着单薄却宽阔挺拔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