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打开那布袋, 面色瞬间白了几分, 面带怒意的咬牙道:“……真是好样的,连这都忘带了。”
蒋殊听他语气不对,连忙问:“怎么了?公子忘带什么了?”
袁清之垂头扶额片刻, 冷声道:“算算也就是这段时间了,他是疯了么?还是觉得活够了?真是白费我在他身上浪费的精力!”
他说完后突然想到什么,急声问蒋殊道:“这两日也未曾见到江姑娘,她去哪了?”
蒋殊先是摇了摇头,后想到什么,忙道:“那日公子与我的对话,江姑娘也听到了,公子不让声张,之后也未曾提起,会不会是……跟公子一起去了?”
袁清之思忖片刻,开口道:“对,应该是这样,此事我们找个由头瞒下,万不可对外声张,好在那姑娘在这里身份不算特殊,平日交往的人也少。”
他又问道:“她那个叫闻清的侍女可还在?”
蒋殊道:“在,这些天她一直像往常一样在外面帮忙,对外说是她家姑娘病了。”
“她是个聪明的,等着你把她叫来,有些事还要与她商量,我们已经在这耽搁太久,这两天也得尽快动身离寺了。”
袁清之舒出口气,喃喃道:“还好她跟去了,但愿到时候若真……她能帮他挺过去吧。”
稳下心神之后,袁清之方有些惊异,容玢这是第一次愿意独自带人出行,还是一个心思不明毫无身手的姑娘家。
他对那姑娘的信任,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?还是说,是因为对自己的筹划太过自信?
屋内,
看到江文如停下来,容玢不急不缓继续道:“玢无意冒犯姑娘。姑娘是个难得的通透人,那次刺杀之后,玢发现似乎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相助,这心中一直有些好奇,那人究竟是谁?这般熟悉当时的状况,倾力相助后却又不想露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