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主子直接拒绝了,若是这边的事瞒不住了,有人拿此事做文章,让那封家知道了主子禁足的真相,只怕不但不会帮主子说话,反而会让以前的嫌隙更大,火上浇油啊。”
说完这些之后,他小声说道:“更何况,那封铭是多精明的人,您这副样子,婚娶之事又一再拖延,只怕早瞒不住了,只是看之后他想什么时候拿此事做文章罢了,这也算握住了主子的把柄。”
“想我握住我的把柄,他还差点火候,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,他若是不怕撕破脸,我倒乐见其成,正好我也装得够久,给足他们脸面了,师父之事,他们一个都脱不了关系!”
“这倒是,不过以属下看,沈将军之事,只怕陛下也有……”
他没敢说下去,抬头看见时渊眼里一片冰霜,冷的瘆人,
时渊没说什么,只是漠然说道:“这背后的一切,早晚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他们向前走着,在路过一个摊铺时停下脚步,这摊铺是一个有些佝偻的老人开的,一张红布覆在桌子上,左侧摆放着各色泥塑的动物形象,憨态可掬惟妙惟肖,其中有个兔首人身的格外可爱,右侧放着不同图样的桂花福袋腰坠。
“客官,买一个吧,你不知道,我们丹溪的泥塑最是有名,”他指着这黄土做成、涂成各样颜色的蟾兔,说道:“这些样式的泥娃娃叫‘兔爷儿’,每年中秋才会做,都是自己做的,你要的话给你便宜点。”
“你说的,是轩国的习俗吧。”
那老人十分惊奇,试探地问道:“我看公子年纪轻轻,怎的也知道这丹溪的旧事?”
“倒不是这个原因,我是轩国人。”
老人恍然大悟,轻“啊”了一声,喃喃道:“原来是这样,轩国……轩国来的,这就说得通了……”
时渊问道:“刚刚老伯那样问我,是想到了什么?”
老人说道:“都是些旧事,现在很少有人提起了,你可听说过大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