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袁先生确实‘天赋异禀’,连心性都‘异于常人’,当初学马的那副执着劲,让玢如今想起都十分感动,不过就是有点废嗓子。”
“容玢!揭人不揭短,你敢再说我就……”
“就如何?”容玢好整以暇的笑问。
袁清之脑中飞速过了一下容玢的窘事,搜肠刮肚竟然想不出什么值得说的。
他倒真没有什么难堪之事,所作所行几乎毫无差错,这个怪人的事真要说出来反倒像是夸他。
袁清之哑然片刻,觉得跟他接着较劲最后倒霉的是自己,于是换了语气,打岔道:
“算了算了,陈年旧事提它干嘛,河水不能逆流,枯枝再难生根,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吗。”
容玢闻言半阖眸子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江文如对闻清说道:“你去吧,若有什么事我自唤你。”
“是。”
闻清下去后,袁清之也没在出声,车上一时安静下来。
马车就这样继续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