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既来之则安之,人不扰我我不找事的和气模样,清闲自在的很。
刚开始还有些人关注着他出来的动向,一连看了几天,只觉这位五殿下着实没什么特殊的,于是也就懒得费心在他身上。
萧司寒这天又出了门,在几个巷子里东拐西拐起来。
不知是有人早有准备,还是他所在的地方是平溪最繁华的的一片,周围倒看不出多么慌乱的场景,只有几次出来时街上有些零零散散的流民,但常常回来时便不见
了那些人,丝毫没引起骚动。
巷子两侧是年代久远的青砖黛瓦,很多店铺大都是世代经营,墙皮有斑驳的痕迹,上面覆着一层青苔。
萧司寒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,看到一家名叫“万宝斋”的店铺,牌匾虽然也有磨损的痕迹,但上面“斋”字旁边的衔尾蛇图案倒还算新。
雕刻的痕迹也很轻,大小位置都十分隐蔽,却这样大咧咧的出现在门头上,也不知到底是想让人看见还是不想让人发现。
萧司寒在门口脚步一顿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进去,片刻后,他迈步走向万宝斋对面的面摊。
“来碗面。”
萧司寒理袍一坐叫了份面,悠闲地吃了起来,而对面那家店实在没有几个客人,直到这碗面见了底,也没有几个人进去。
从他的角度看去,看不清里面究竟有没有人看店,整个屋子静悄悄的。
“这店里一直这么冷清么?”萧司寒突然问正在做面的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