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既有财力又有身份的人,却只带了一个人,住在这偏远小地的客栈里,一呆这么多天却又不知所欲,颇为悠闲,阁下只怕也不是这的人吧?”
容玢轻“啊”一声,一副了然的样子,“我知道了,阁下应该是——”
容玢话头一顿,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渊,一旁的孙影紧握手中的刀,手心满是汗,那人轻描淡写几句话,让他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只觉脊背发凉。
他很难形容那人身上的感觉,只是觉得有一种人,说话做事云淡风轻,温和有礼,可你就是知道他惹不起,对他产生莫名的惧意。
他又看向时渊,见他含笑回视着容玢的目光,眼里的笑不见底,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。
容玢轻笑,继续道:“阁下应该是与家里闹了矛盾,自己跑出来的吧。”
时渊哈哈一笑,刚才有些诡异的气氛终于被打破,
“公子果然颖悟过人,我的确是逃出来的,唉,没办法,我想要办的事家里不同意,老头子固执的很,我人微言轻的做不得主,就只能跑出来了。”
他轻叹一声颇无奈地说着,俨然一副纨绔富家公子的样子。
“不过说来也巧,我也是为寻物而来,只是不知道,我们所寻之物是不是同一件?”
容玢面不改色,笑的让人如沐春风,却看不透他的想法,淡淡道:“想来不是。”
时渊挑眉:“这么确定?不过就算现在不是,这之后的事,谁又能确定呢……”
这两个人打起来哑谜,互相试探着对方,他们谈的尽不尽兴不知道,但周围跟着的人听得一头雾水,看不出这对面到底是敌是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