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玢和萧司寒商议之后,决定暂时分成两拨,萧司寒带人走官道,直接去平溪,容玢他们则暗地访查。明面上两人倒是都十分配合。
而作为袁清之名义上的妹妹,江文如自然便跟着容玢他们一道走。萧司寒也似乎对这个女子到底在哪并不在意,和容玢商议完后便独自上了路。
江文如的马车撞上石块后彻底走不了了,她看着那破碎不堪的马车,轻轻叹了一口气,一时无言。
“这下,你可真要帮江姑娘驾车了。”
容玢薄唇微扬,半真半假的调侃着袁清之。
袁清之微歪着头,反正也说不过他,于是这次干脆就当没听见。
于是最后容玢骑马在前,袁清之坐在前面车架上,一腿垂落,一腿微屈,吊儿郎当的倚着车厢。
他百般聊赖的看着周围景色,时不时的和车里坐的江文如说点什么,经常是东拉西扯,想到什么说什么,倒也不期待江文如每个话题都回应。
就这样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
到了戌时,夕阳余晖洒落,远处是影影绰绰的群山,此刻那连绵起伏的轮廓染着金光,倒是一幅现成的画卷。
他们经历这一遭,损失不小,所有人都身心俱疲,容玢叫来蒋殊,想让他打马先行一步去看看前面的情况,有没有合适的客栈。
他嘱咐道:“不要太扎眼,配置不用多么全,能住下我们一行人就好,但也不要太简陋,我们无所谓,但同行的毕竟还有姑娘家。”
蒋殊得了吩咐不多耽搁,连忙打马上前寻住处去了,他们就这样一边慢慢向前走着,一边等着蒋殊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