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文如远去的背影,丞相夫人眼前有些模糊,一些过往的片段又浮现出来。
阿瑶,是我做错了么?你该是怨我的吧?
我没有照顾好如儿,连让她对我卸下防备都做不到。
但我始终放不下那件事,我看到她和那人相似的眉眼,就想到你是如何一步步到了那番境地。
许夫人在空旷的屋子里坐了很久,眼角似乎存着泪,但终究没有落下来。
她有些看不透这个外甥女,一如当时看不懂妹妹阿瑶一般。
江文如走出屋后,嘴角似嘲似讽,淡漠的抬眼看着天上惊飞的鸟雀。
她小时候的记忆零散琐碎,印象里,似乎一直没有安稳在一个地方待过,后来记事,便是在寒山寺了。
她的父母不知是何缘故两地分居,母亲常常出门,每
次出去常常要大半个月才回来,并非一直在她身边,父亲更是毫无印象。
直到有一次,母亲好长时间都没回来,她心里慌乱,最后近乎天天在寺门口等着。
后来终于有人来寻她,却不是母亲。那人自称是她姨母派来的,想要带她离开这里。
倒是要归功于她这独特的成长经历,当时还是个孩子的她便戒备心很重,不是个能轻信人的。
她心中生疑,母亲曾和她提起过这位姨母,可既是来接她的,姨母为何不亲来,只是随便派了个身边不知真假的人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