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这声音无悲无喜,带着看透一切之后的坦荡与清明,她话语中的熟稔不知从何而来,像是在这等了许久,早就料到了她的到来。
江文如质问道:“霜寒剑怎么会在你这?你是谁?”
“有些事是时事所迫无力回天,但命由天定这话本就是个笑话,”说到这她似乎轻叹一声,又道,“但你,江文如,如今你身处此地落的这番模样,说明你还是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无根浮萍一样飘零到今日,身后从来没有任何依靠,你一步一步走到如今,心里生了牵挂,有了羁绊,我自知你天生性冷难与人近,不料行路至此,竟还这般不分轻重,任凭自己逃避现实陷入悲境。”
“你不懂,我没有逃避,我只是——”
那女子不待她说完便打断道:“景轩两国现在一片狼藉,而他……容玢设局至此,不是让你空自悲切做无用功的,究竟该怎么做,你早就清楚的不是么?”
这声音有些熟悉,而她的话更令人心惊,江文如脑中轰的炸裂开来,但出声却平静至极。
她平静问道,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你害怕了。”
江文如指尖一缩,抬高声音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因为只有我知道,你真正害怕的样子。”女子轻笑一声,清冽的笑
声极为短促,让人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叹息。
“越慌乱的时候越是镇静,这一点和他倒是像,也不知是缘是劫,但这一次,江文如,镇静也好,慌乱也罢,我都不许你退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