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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苏彻玉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将自己的心托付给别人呢?

所以,周期年就只能一直等下去,只能守着他那自居的礼义廉耻去等待苏彻玉的垂怜······

“ 哪怕她将我忘的一干二净,那我最后也能将她的心留在我这。”

······

午时将过,便是一阵风急雨骤,随带着连天都暗的更外的早些。

苏彻玉的房门大开着,外头的水汽卷着闷热,烦躁着她的心境。

桌面上摆着的酒,她看了两眼,但没动手。

姜叶守在一旁劝了两句。

“姑娘,你可别把这些酒全喝了啊······”

姜叶当时听到苏彻玉叫她拿酒来时,就担心了一阵,生怕她是借酒消愁,而这消的愁八成也是与陛下有关的·······

“放心,我喝不了那么多······”

实际她只要把自己喝醉了就好了。

而她酒量又很小,四五杯酒就可以倒了。

而若是她醉厉害了,到时候睡的死死的,那她也就不用同良熹敬在那干瞪眼了。

反正他说过,他不会对她干什么的······

苏彻玉最后再定了定心神,后瞧着外头天黑的差不多了,她也开了坛酒。

“姜叶,你只要看到我醉迷糊了,你就将我往床上撂就好,至于其他的你都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