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回完,苏彻玉扯开周期年的手,丝毫不犹豫地朝着外处的火光去,而周期年也不耽搁事,也立马跟上······
而躺在榻上加假寐多时的周淮与见人走开了,终是问了低下的人,外头是发生了何事?
“将军,外头无事,您放心歇下就好。”
以周淮与现在的身子,就算告诉了他外面发生了什么,那他也万不能提刀上阵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仍闭着眼,好似累的已经抬不起眼皮了。
“将军,我到外边让他们安静些,免得扰了您歇息。”
“也好,去吧。”
·······
火光引血作油烧燃了夜,马蹄扬起的沙尘盖不住不可计数的尸身······
敌军首领已死,余下的将士带着必死的决心上阵,生烈的战鼓不容许他们退后半分。
未曾歇下半刻的苏彻玉,手臂上的伤已然裂开,血染了半身,但那折不断的攻势,让她无暇管顾。
她心下明了,他们多半是为了来取她性命的。
有仇必报,生死不退。
这是他们诺下的誓言,哪怕首领已逝,那他们也绝不退缩一步·······
可敬即可叹,苏彻玉认下他们的决心,动手也越发利落,绝不让敌军在最后一刻横生苦意。
周期年跟在苏彻玉身侧,他瞧着敌军那昭然若揭的意图,他有心让苏彻玉赶紧退到军后,但她仍留前线,且出口回绝。
“贪生怕死之辈上不得战场,而我既上了,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,更何况,我若退了,那谁给那些些听令于我,随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