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见见他吧。”
“嗯。”
既然她都来了,那也没有不让她见的道理。
周期年领着苏彻玉到了营帐处,帐帘一掀,就能瞧见还歇在踏上的周淮与。
周淮与听见动静,也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······
但在他瞧见苏彻玉的时候,他难免还是咳嗽了几声,后做起身来,擦了擦自己的眼睛。
“期年啊,我这是要死了吗?怎么这会就见到知钰了?”
“不是不是,玉儿是真的来了。”周期年忙解释着。
闻言,苏彻玉也上前了几步,同秦淮与道:“周伯伯,放心,你没看错,真的是我。”
“丫头,你怎么来了啊?”他惊地快从榻上下来,“是不是良熹敬负了你,所以你到这处来找我们了?”
他心下一焦,又猛的咳嗽了几声。
“你放心,哪怕他现在做了皇帝,周伯伯也给你讨一个公道回来······”他捂着胸口,继续说:“就算我的身子骨撑不到回去,那还有期年,期年会护着你的······”
“周伯伯你宽心,良熹敬他并没有负我。”
他那样怎么能叫负了她呢?
“是我自己请愿来这的。”
“啊?”周淮与神色一僵,“不可啊,不可啊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到了地下,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?!”
秦家现在就剩苏彻玉一人了,他说什么也要好好护着,怎么能让她倒沙场上犯险呢?
“你听周伯伯的话,快回去,我不可能看着你一个女娃娃在这受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