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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被打的脸颊明明不疼,但眼下良熹敬却觉得苦痛的紧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,召曰:太子段鸿泽加害于朕,蓄意谋反,今日起废黜太子之位,贬为庶人;裕亲王段岂明,克己复礼,仁德善用,天下归心,能继大位,朕之厚望加其身,爱卿见召当听其命,辅佐其右,保国兴,祐民安,若如是,朕心安慰·······”

“高祖······”高祖那时原是留下遗诏的······

高祖过世也不过二十几载,大臣中尚记高祖殡天之景的也不再少数。

“原来是这样······”

先帝继位不久,就大开杀戒,许些听来无端的罪名叩在了昔日老臣的头上,裕亲王府也受迫害,竟是在一夜间也是落了个血洗府门的境遇。

眼下一切都清楚明白了,可裕亲王已不在,皇室族人也湮灭了个干净,什么也没留下······

“裕王世子,万事了清,你面对着文武百官,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
裕王世子?

“良大人,你······”

“世子!”

当文武百官还不晓究竟时,裕王府的暗卫就齐身跪下,声势浩大地使光火都暗了暗,而明灭下,见着良熹敬的面貌,竟真与裕亲王有几分相似。

“世子······”众臣心下恍然,无有踌躇,皆是归下身来,顺水推舟地说:“继高祖之意,裕王当登大典,而事世事生变,眼下臣下才晓高祖之意,属实惭愧,而国不可一日无主,世子近年辅国有力,臣下皆有目共睹,若要谈这名正言顺者,眼下当属世子不可,请世子呈天恩,保国兴啊!”

良熹敬在“谋反”上落人口舌没得到好处,不就是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吗?而眼下境况下,竟是没有一人比他更是相配这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
朝臣相跪,求贤登位的呼声不断,而良熹敬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苏彻玉的身上。

她站的有些远,视线也不再看他。

心中一涩,他移步靠近,却得苏彻玉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