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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彻玉,你可以有事瞒着我,我可以不问,但你若是身体有碍,我做不到坐视不理。”良熹敬没与放手,反而将苏彻玉拉的更紧,好似深怕她又甩开他,“你以前是可以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,你不顾

及自己性命,多次以命相赌,想让我放过你,我也不在乎,但现在,现在不一样,我在意你,所以我看不得你不爱惜自己,你的性命,你的安危,远比任何事都重要······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“我亦知,你心地良善,见不得旁人受欺,你要帮别人我拦不住你,但你每次出手,可考虑过自己能否相敌······你可以漠视自己的安危,可我做不到······”

他沉了气,也不再与苏彻玉啰嗦,拉着苏彻玉就要回府。

“良熹敬,你放手,我身子没事,你放手。”

苏彻玉知晓她这一回去,良熹敬定是要叫大夫来瞧。

反正事情都已经败露成这样了,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······

“我,我怕,我怕我有生孕了,所以才急着支开你的·······”

眼下,除非苏彻玉说出事情,不让她是劝不住良熹敬的。

此话她说的很轻,明是绒羽拂水,但于良熹敬而言却是万军过境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话,所以他才显得不可置信。

“我······你之前说你会喝药,所以我一直就没怎么在意······月事,月事,这月也来的晚了······”

苏彻玉索性就将事情坦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