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受吗?”
他貌似关切地问上一句, 但苏彻玉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, 她不想离他太近,便又动手推了推他,但没成想,这一推却是让她彻底脱力倒在了桌面上。
而良熹敬这时也压下身来, 扣住了她的手。
“求我。”
他再次道出了这两个字。
“良熹敬,你卑鄙。”苏彻玉在意识崩溃前最后骂了他一句,之后就狠狠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他微蹙眉,但心中一直压抑的苦涩终于被疼散了些,“我是卑鄙,但你也不清白······”
他的呼吸就打在她的耳畔边。
“骗子,惯会骗我······”
苏彻玉的身子颤了颤,自己逐渐也松了口。
她看着他,有一滴泪落下。
“求你······”
弦终于还是断了,苏彻玉也迷乱的不知所错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求的——”
听闻这句,他眼底的暗色愈深,而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。
·······
屋中的铜镜很大,无时无刻不倒影着全貌,或深或浅,忽近忽远。
四处的散乱如同那不歇的异香,填斥满屋。
良熹敬的衣袍已经湿的不能再穿,而苏彻玉则是又被抱着喂下几杯水。
······
天黑又亮,眼瞧天又要暗下之际,房门终是被打开。
良熹敬抱着睡熟的苏彻玉出来,眉眼上覆上的餍足可见一般。